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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翅膀,也是蠟作的。
17 . Aug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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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March
 
原本是想不起來的。
 
在觸動記憶的開關--那段血肉糢糊前發生了一些事情,在那之後也發生了一些事情,不是那麼重要。不過整體來說又有什麼是重要的呢。
 
一開始是在追一輛計程車。
 
不是跟在後頭追著要上車,而是母親開著計程車出門就那樣去辦事停一旁,沒熄火,車窗開了一半。
 
我站在一旁似乎聽她說了看著一下又好像沒有。
 
左顧右盼想著不太用管吧於是再轉頭時停車格裡的車就那樣不見了。
 
於是驚慌了。眼神掃著夜半冷冷清清還有些許霧的大街,那輛計程車就那樣緩慢的在路的盡頭移動著。
 
一直追到了車陣中央;車開得不快,簡直就像是無人駕駛著,但以人腳的速度就是追不上,差那麼一點,卻永遠,追不上。
 
後來母親回來,我也喘吁吁喪氣但又神經緊繃地回到了原來停車的地方。說了前後經過,她還當停那位置的那應該不是自己的車,後來四下張望確認車真的不見了。
 
於是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說是住處也不知道算不算正確。開門就是木地板,客廳有很一般的皮沙發,成﹂型正對著門。
 
若以門為北,東邊的牆有座電視櫃,電視也在上頭,是傳統的笨重型,螢幕並不大,好像也沒什麼看那樣。
 
旁邊有條不紊的擺著DVD和書籍,但有幾片散放著,似乎最近才因需要而反覆看過。
 
沿著牆邊延伸下去接近走廊的是頗大的水族箱。當然不比海生館,只是一般人愛魚或者公司需要才會買那麼大的水族箱。
 
裡頭五顏六色,但整體這空間說來很陰森。
 
陰森冷冽,少了人味,與其說是居所不如說是對外辦公處那樣的氣氛。
 
到此為止我都還能看著整體畫面,角色的樣貌是個黑長髮的女子,很像日劇會出現的略帶精明樣。
 
場景切換,又是個起大霧的深夜,那樣的寒慘無人,幾乎像是鬼街了。
 
可不知為何天空有一輪明月,照得非常澈亮,看著那天空,我想著車被偷走的事情。
 
「車被偷了都會怪處理事情的人動作慢,找不到線索又破不了案...但自己去找也算是這行專家,還是找不到...也不能怪誰了。」自嘲似的苦笑。
 
似乎是幾天晚上都跟著偵探之類的男子奔走查找著,在壟罩著街景的霧色中疲憊而一無所獲。
 
對於那人,醒來已經記不清容貌。但在這樣想著的時候浮現的是對明亮的眼睛。
 
某日要返家前,作為夢的編排者的我隱約見到了有個人躲在夢裡的我的房間裡。
 
帶著槍和刀,刻意的要對付夢中的自己。然而夢裡的「我」應該是不知道卻有預感的。
 
場景再度切換。「我」和那侵入民宅的危險分子雙雙倒在地上,「我」應該是殺了他,或者對方接近死亡。
 
而我腹間流著大量鮮血,左肩部一片血肉糢糊。
 
職業究竟是偵探還是警察的男子來到我家,拉開門先一步發現了這樣的慘況。
 
他什麼也沒說,一點意外的神情也沒。僅是很鎮靜的停頓了片刻,估計是在思忖,接著很快地有了行動。「我」痛得腦中一片慘白,抽著氣無暇注意這人的反應細節。
 
接著他拿出刀,很大把,拉著我開始對著手臂就劃下。
 
似乎很沈默寡言的他開口:「...要製造一點(打鬥)傷(痕)。」
 
「我」一副痛到要死卻了然他的思慮的樣子,猶疑著卻也不爭辯。
 
於是肉被一道道錯落著切開,就像在食物--好比香腸還是小章魚上切開口子好讓裡肉較快熟那樣的切法。
 
到底切了幾刀都不知道了,只覺得自己像被間隔著劃開的香腸。直到切到了肩部血肉糢糊之處。
 
誰碰那裡就跟他拼命,於是夢裡的我暴怒地叫了一聲然後(應該是)對著男子打了下去。
 
都已經有傷了還切傷處,真是神經病。(還有心情這樣發怒著)
 
接著看他蹲在那個已死/瀕死的病態男子頭顱前,拿著刀往那臉上畫。
 
我也蜷在地板上,摀著腹間傷口那樣的,意識有一搭沒一搭的維持著,更多時間則是幾近昏厥的半睡著。
 
他在對方臉上畫出像貓咪鬍鬚的口子,「我」倒覺得有那麼一絲可愛。
 
忘了提,「我」的個性冷冽,光看一眼就知道是難以取悅也難以說服的類型,如同蠍子有刺尾,明理,卻也太過明理。
 
整件事局外的我看得不清不楚,裡頭的我卻彷彿明明白白。
 
任男人營造了血流成河正當防衛的模樣後一力支撐的我便陷入昏迷狀態。
 
半醒半昏間,不知是不是錯覺,意識到自己躺到了白淨的擔架上。
 
然後過了兩天,或者幾天。
 
男子站在門口,手扶在門把上問著:真的不需要我幫忙拉開門嗎?
 
「我」一手厚厚包裹著,繞結吊在脖子上,偏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剛踏進家門,他像是有些急促地喊著要我等一下。
 
他拉著我轉回身,從提袋裡拿出了卡片和只精巧的方盒。
 
「......」雖然鬼都曉得那是什麼,不過我還是有些驚嚇而閃神。
 
男子任由我面無表情站著,打開了方盒。一只(鑽石也太大了)的鑽戒映入眼裡。
 
我低著頭看盒子,盒子裡的戒指要是有表情的話還真想衝著它說上什麼。
 
持續沉默,抬頭看著對方熱切的表情,聽著告白。讓他將手牽過拿了裝了鑽戒的盒子和卡片。
 
那張卡片最後好像是扔到了地上,鑽戒也塞還回去了(成功了嗎,我不記得了)。
 
有打開看過嗎?也不記得了。
 
面對面站著的時候感受到的只有被緊裹著滿盈的愛意,以及溫度。
 
然後就什麼也沒了。
 
也許「我」是喜歡他的,對那樣的舉動只有震驚以及受到觸動;但是當下脾性卻只想進門休息,快速趕人走而已。
 
那是比起鑽石還更加冷硬的嚴實厚殼,誰也進不去。
 
再來的發展就毫不清楚,瑣碎有如雜訊,不記得了。
 
(總結來看大概是冷豔冰山女子與私家偵探的故事)
 
不過「我」到底是什麼職業...一直到最後還是個謎。
 
獨居在那間比較像辦公室的房子裡(一樓),外頭是金屬拉門,裡頭除了客廳以外有印象的就是一間中等大小的浴室,有個圓形的寬敞浴缸,旁邊有氣窗。
 
大概是唯一暖色調的地方。(燈開著呈現米黃,原來可能是粉色)
 
充滿謎團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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