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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翅膀,也是蠟作的。
19 . Nov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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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 May
有一段夢境是我家的黑貓一直想獵捕隔壁的烏鴉,在成面落地玻璃的房間內外飛奔來去,甚至因為烏鴉就在外頭一時沒察覺那透明的阻礙物,猛撲而去於是狠撞上窗面。

後來則是認識長年的傢伙(又)說著:「這傢伙就是個傲嬌。」並在幾人面前分析我的行動模式和言行意味。

──真該早點除掉他,越快越好。

而後,我們坐在計程車上。正確地說,前面夢境即登場的他們坐在裡頭,而我一打開右後車門,大眼瞪小眼地發現應該是司機妻子的陌生人坐了我的位置。那女人直視著我,沒多理會,又像是點了點頭。

──她在校正,等一下。

於是我在外頭等了一陣。

我們四人在這做什麼呢?好像跟花有關,其中一種是百合。
(為何其中兩人設定似乎是帝王跟小乙呢…算了。)

於是上了車,車以一種歪斜的方式朝車流密集的方向火速移動著,車門還半懸著關不起來。應該是很快速的,有如彈子檯上的白球朝其他撞擊而去,然而我眼前則是放慢速度的畫面…車…人…慘──心知完蛋預期會撞得金屬車身變形玻璃刺進腦袋時車身已然猛烈撞進並因煞不注而排開一些有如障礙的規規矩矩停在那等紅燈的人車。

…意外的沒有扭曲變形腦袋被扎還是車上乘客撞過來。

然而縱使如此也只能寫個慘字,距離上車才不到三分鐘──或許是一分鐘──因為我們根本沒有離開那條路,簡直是翻著白眼又夾雜些微(不知會見到什麼慘象的)恐懼踏下車。還好沒有血肉糢糊的人體,但有個被撞受傷的大嬸在一旁露出驚惶之色…或許還有一些哀叫。

但至少她的身軀是完整的──我為何總是第一時間──連在夢裡都先做災害評估呢?

後來中間過程轉到了奇幻的類似遊戲界面的場景。

途中我和三人分散,單獨赴約以協助某個萍水相逢的種族。卻在結束的回程遭到駕車闖入敵營地盤的巨人攔住硬生逆行,想著要警告同伴,然而同時則不得不被他駕著的木柴車帶離了好一段路。

穿過檢測關卡,再次在原來的世界與他們會合時,不意外地接收到了當中一人(女性)不高興,帶著嘲弄語氣的責備,原句是英文。「總喜歡當英雄是嗎?大──英──雄。」

「不,他們需要弓手,而我就是。」我彈了彈弓弦。

如果說他們對我有所不滿,那麼站在櫃台內的中年男人就是對於他們非常,非常、非──常──不高興。

從幾人態度看來,他的職責看來類似海關檢查哨長,但又比那更位高權重一點…不然就是這人本來就很難纏…

──看著他低頭檢視文件又抬頭傾斜著瞪視眼前幾人的神態,我猜他兩者皆符合。

他譴責著三人對於交待的任務一事有多失敗。這個任務似乎,好吧,顯然與尋回大祭司(看來也就是我)有關……所以我是流落在外失憶的什麼重要人物嗎?

為了不讓怨懟最後都落到自己身上(真是務實的好理由),我以一種局外人的尷尬語氣打了個岔。「你知道,這都是我的錯。」

對方看似瞪了我一眼,然後嚴厲地開口,內容大意是囑咐我不要為他人扛他們自身該負起的責任。

我拖長音地「呃」了一聲,很快地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但你知道(這件事上)我真的該負責任。」

對方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瞬間──對我眨了眨左眼──於是我也回以同樣的動作。
(好吧,看來他清楚,但出於一些理由就是想刮這三人…但當中一人已經在瞪我了,也不替我的處境想想。)

而後我們到了大型的…基地大小的…精神病患收容所或者研究機構之類的建築物內部。


就像是報復似地,他們態度輕浮地笑鬧著起鬨,問我是否敢自己獨闖這個巨大的迷宮──畢竟它的每一扇門後都可能待著各種獵奇、恐怖、危險的存在。

於是我被推進了一扇橫向的厚重拉門,他們帶著笑聲將門反鎖,於是我回頭看了看,不理會衣角遭門夾住又遭外頭的人拉住一事。

她說著你不要自己就這樣走了。

…那為何又要將人反鎖?──我默默地想著。

狹窄的入口左側有扇沒有完全拉合,大約留著三公分空隙的門,右邊則並排著兩三張折疊著的鐵椅。十分確定自己不想貿然拉開潘朵拉之門的我拿起了一只,不確定要打開平放坐在上頭,又或拿來防身…正確來說是先行下手攻擊。

我看著不遠處那個巨型的男子。在不確定是否帶有敵意、攻擊性,又神智清醒智力達標否的狀態下,他就是令人猶豫的根源。

他就窩在對面的一角。我們中間就像洞穴…或者更像下水道一樣,隔著水流。而身形絕對是巨人輕易能將人類掐死的他就窩在…或說是折曲自己身軀地躺在那個磚塊都褪出來的空間裡。

這短短距離並不妨礙他獵殺我,如果他想的話,對於這種常人要跋涉一陣的地形只要跨個三步…

在我仍未決定手中椅子到底該怎辦,打開的聲響是否又會激怒這名巨人的情形下,出乎意料的,以一種就像一般年輕人的溫和聲音,他先一步怯生生地開了口:「…妳也被關在了這裡嗎?大姊姊?」

…真是令人不禁沉默以對。

這時門後傳來了嚴厲的像是責備又像是嘲笑他的話語,於是這個就算全身蜷起,依然高出人類多上太多的巨人就畏罪似的縮了縮身子。

我看得出來他聽習慣了,只是不想在陌生人前讓對方留下壞印象。

「我叫……」他再次開口。然而我倆中間隔著的距離兼之回音讓我聽不清。
「你叫…泰瑞?」於是我說。

環抱著雙膝的他楞了一愣。隨即帶著一種憂傷而無防備,又像是嘲笑自己的表情,低著頭微微呢喃著。

我又複述地問了一次。並為可能誤解他的話語而致歉。

「不,那樣很好,那個名字…就叫我泰瑞吧。」他靦腆而躊躇不確定地微微笑著,眼神就像是有一萬年沒有人理會那麼憂傷,又像表示著「你要是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就會同情我了──而那樣很尷尬」那樣的不情願反駁。

我點了點頭。心知自己的裝傻完全是…某種下意識的策略運用。他的名字很顯然不是泰瑞,音節長度就完全不對(至少有三個音節),然而我不願意產生任何刺激到眼前未知的具威脅性危險人物的可能。(連在夢裡都如此憂患意識的我)

畢竟他的名字光…聽音就隱約地可辨認那像是某個帶著唾棄、詛咒意味遭安上的難聽綽號。

「妳叫什麼名字呢?」他帶著某種孩子般的天真,音詞遲緩地問著。

嘴唇微動卻未發一語,我對此確實衡量地考慮了一下。我叫什麼?在各種情況下…暴露真名顯然都不是安全之事,尤其是這種不確定的情況。

「…Eden,我叫Eden。」折衷的方式。這的確是我其中一個名字,只是並不常見,也很少人知道,在能威脅到我的層面上完全不具任何意義,而且非常廣泛,要拿來詛咒大概也會害到其他千百萬中的某個人。

──然而他卻像是如獲至寶那般漾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嘴裡複述著我的名字。

也許…我想,除了那個門後傳來的冷冽無情聲音以外,我是他今生第一個交談的對象,或者,客人,又或者更好,一個朋友。

就在氣氛看似融洽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傳來。

「永遠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的。」

看著明顯畏縮了一下的巨人,不知怎地心中就興起了一股怒火。甚至讓我有了將露出漆黑縫隙的厚重門板拉開──同時還要提防身後巨人暴走可能的勇氣。這聲音明顯是來自某個他熟知的人,而且很可能就是因此他才被迫監禁在這個骯髒的有如下水道的環境裡。

我無視巨人類似懇求的勸阻,面對著自己內心的恐懼並高舉手中的鐵椅,撞起膽子唰地拉開了門準備隨時砸下去。

──沒有什麼半人半蛇魔羅般的畸形妖怪,也沒有會吞下人的巨蟒或者更獵奇滿口血正在嚼食什麼斷肢的生物…裡頭就是一名女人,躺在病床上。

啊,還滿正常的,雖然她的肢體只有骨盆以上的部分仍保持完整無缺。

──正確地說,她完全沒了下半身。

我們被永遠分開了。她仰頭望著天花板,哀吟著。

「抱歉。」於是我說。低著頭,邊放下了手中的椅子,或許還關上了門。

她是巨人的母親,或者先天連體的姊妹。我不知道是哪個。

對這樣一個人還能以什麼重物砸下去嗎?徒然,也絲毫沒必要。他們自身的處境就像是待在了地獄裡頭。

夢境就到此而突然中斷,因為我家的貓又在因為沒人理牠而哀叫了。時間是清早六點二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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